
不过这次她并没有成功的勾引到靳博涛,因为靳博涛在下一秒就推开了她,抬手又点燃了根烟,不耐烦地深吸一口,横刀直入道:“我儿子和你儿子的事,你知道多少?他怕宋雅香开口就让他和靳闻冬分开,但她不开口,他心里反倒生出了许多愧疚。一时间,这个人人间蒸发了一般,就连老王都对他的逃课视若未睹。他说:“我以前老和姚峋来这边吃米线,他家的米线特别好喝,别家都做不出来那个味儿,要不要进去尝尝?” 圆脸老板从里面探出头,笑眯眯道:“是小冬啊,好久没来了,老婆,给小冬和他同学多放点米线。第二天温瑾然起床,脚刚暖过来没多长时间,他懒懒地赖了一会儿,直到实在不能再拖了,才穿好衣服刷牙洗脸,镜子里是张浮肿、苍白、憔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