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离开,身后床上一动不动的楚征忽然睁开眼,眼神一片清明。“我没事,”被紧紧抱住的瞬间,沈殊听见楚征乱频的心跳,“只是今天一直没看手机……”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楚征的声音越往后越小,沈殊都听不清了。脚步声远去之后,楚征才松了松领带,孩子气地往椅子上一靠:“……叫沈哥‘小沈’,真的好奇怪啊。顾砚洲正好从画室夜修回来,看见这一幕,冷不丁开口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要和他结婚呢?” 楚征揽着被子点头,像一个骄傲点兵的小将军:“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