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爬了没两步的距离,杜依曼的信息素就侵袭了过来。思夏闭了一下眼睛,像过去一样不为所动,心中却在哀悼。他听见自己用不带情绪的声音说道:“知道她为什么拒绝你带他走吗?换了几次手绢后,他又改用酒精擦拭对方的皮肤,后来觉得这种小面积的降温方法见效太慢,干脆脱了鞋子和裤子,直接上床捏住思夏的腮帮,吻了上去。” 思夏本来身体就软绵绵的,被他轻轻一压,完全不能动弹了,唯剩脖子还能动。前夜里拿到的时候,分明是非常漂亮的,草莓个个饱满鲜红,顶部绿蒂都未摘,被镜面果胶淋得水嫩嫩的,看起来新鲜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