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的事你没有必要去记,只要记得一件事就可以。这是他第六次给时安写信,他每次一起笔,就忍不住洋洋洒洒五六页。白唯夫看着他,看了好久之后,慢慢抬起手开始解衬衫扣子。” 时安脸更红,即便两人昨晚确实没什么,但经白唯夫的嘴这么一讲,倒更加暧昧不清。比如时安非常喜欢在他的书房里看他写的书,也很喜欢去下厨,咖啡机和那些杯子也被清洗过很多遍了。” “哎哟,小姑娘心肠太好了,俺谢谢你呀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