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旁侧的侍女很快为她端来茶水。行走间,她匆促地问道:“僧侣们都还没走,殿下要带臣妾去哪里?正当她想用第三碗的时候,容隐将湖笔轻搁在她的手畔:“般般若是无事,可愿与孤共绘?不曾想,等她再醒来的时候,远处的更漏声都已敲过午时。六皇子府中洞房春宵的时候,东宫的祠堂内,容澈正对着祖宗牌位暴怒如雷。容铮双眉微舒,却又很快皱起:“即便现在没有,迟早也是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