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日,冯启云真的如瑞臻所说练习琴曲,每日都来和他一起上课,绝口不提那件事。容轩忍着心中翻滚的情绪,从手指开始一点一点帮瑞臻清洗,身上的血迹和液体都洗得干干净净,可是青紫的伤痕却无法清除。瑞臻坐在里面,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而身体倒向容轩,肩膀靠着他的胸膛。臣不像沈大人容大人般有才能,但此次还是能做些什么的。” 冯启云道:“臣也不想扰了皇上兴致,不过,总管大人似乎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