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去的时候都不知道怎么下脚,那地面比遗体告别大厅的水晶棺材擦得都亮堂。他当下就回敬回去: “什么叫过上了?” 这一下午江砚心情说不上多好,虽然蝰蛇伏法了,但是心里也没有想象中的畅快,死了又能怎么样呢?“师父,你什么时候换这样的风格了?” 林城动了一下左边的手臂: “身上扫了几个弹片,有点儿脑震荡,别的没啥大事儿。中午沈易刚从门诊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了江砚的电话,他笑着接起来: “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