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惶恐道:“你信我,我这次没骗你!只是后来,不知是何人为夺长生杀了那女子。” “也是,为人母者确是切肤之痛”,沈遗风点了点头,悲悯地看了奶娃娃一眼,朝她伸出手,“舟儿,和本尊走吧!” 白衣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退下,我来。” “哈哈哈哈哈哈……被您发现了,不辞而别也是告别的一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