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宁封用力将我往回拉,我猝不及防地撞到他身上,抬头对上他严肃的目光。」 我猛地点头,「嗯,想跟大哥哥学钓鱼。」 他低头无奈地笑笑,「季桃枝,你安慰人比你写话本子差多 了。「叔叔,」宁安走到他面前,叔叔好高,需要她仰起头看他。我实在不知她也知道《玉徽记》是我写的,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