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擅长数学,总喜欢咬着笔头研究那些让人头晕的复杂题目。而漫漫人生中,想必那些差距只会越来越大,直到不算深厚的情谊被这种差距消磨殆尽。嘟——嘟—— 电话许久没人接听。他不在的时候,我则生平第一次体验到了思念、担忧、失望与等待的滋味,既痛苦迷茫,又偷偷心怀期待。哪天撑不过去死了,也活该他认命——” 认命吗?那声音轻而低哑,全然不像以往的清脆爽朗,甚至还夹杂着阵阵虚弱的轻咳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