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仔非常熟悉女人的心思,昂贵的礼物一车车送,每天都是甜言蜜语,很快把那个女人拿下。」我手上青筋暴出,忍不住想一刀砍向他脑袋。秦文佑接到父亲的电话后无比慌张,电话那头的父亲语气冰冷,说政界的朋友也管不了这件事,要是他不想坐一辈子牢,就快点滚到国外。「元古,你没死,好兄弟,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我吩咐奀仔把你送到香港,那里有个专治白血病的老医生,奀仔还说你自己跳海了……」秦文佑满头是汗,面带殷勤地朝向我。我抓住她的手,对她说:「他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做梦了,好好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