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王见长公主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皇帝,笑意更是弥漫开来:“你就别打二哥的主意了。二哥天资不差,但毕竟根基全无,想用复杂的人际勾连和繁冗的庶务纠缠住他,让他束手束脚,头绪全无,进而架空他的权力,这并不难。” 绮雯呵呵一声干笑,仍然没有回答。再被她们知道你来这般对我,我如何还担得起?离他们几步之遥的次间里,方奎正伏案誊写着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