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老爷夫妇摸不准她要做什么,一行人急匆匆跟了过去。沈展科考结束,回到府中,自然便问起了那道门的事,沈瑶闭口不提谢钦,反问了考试如何,沈展摸了摸后脑勺不置一词,不说有把握,也不说不好。小男孩穿着一身孝服,胸前绑缚着一层麻衣,个子不算矮,却十分的瘦,规规矩矩跪下给宁英磕头, 儿请母亲安。“说来,首辅大人真是有魄力,那司礼监刘掌印说砍就砍。” 谢钦实则并未将女子比试当回事,只消男子赢了,大晋脸面就没丢,姑娘家切磋切磋,输了也无伤大雅,他唯一担心的是谢京受伤。半月过后,总算挨到了放榜的日子,沈瑶早早驱车载着两位弟弟去国子监,会试榜将在午时正放榜,早在巳时各家小厮仆从便将国子监前面的牌坊给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