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蔚洗漱完坐在桌边写作业的时候,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流连到那根平平无奇的樱桃梗上。他是怪胎,也习惯了当一个怪胎。就像往常在课室里一样,成屿撑着下巴,看着林蔚,冷不丁地说道:“你怎么总是害羞。” 班长不过是形式性地问一句,没想到林蔚居然答应,他转回来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