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他无恶意,于是大胆地从树林中走出追问:「你到底是何人?走到他身边,看到他的腰带系得乱七八糟,要松不松的,幸好没真的松开」话虽如此,我却忍不住笑起来。赛云仍放不下心来,守在李大夫身边,不肯松手。我不着痕迹地按了一下肚腹的位置——那里仍在作痛,冷静下来后,疼痛反而比刚才混乱中更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