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就帮我打了饭送到自习室,是可乐炸鸡,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当时挺喜欢。我疑惑地看着蹲在那还舍不得起来的他,觉得有点好笑,这人或许是跟踪被我发现了,才这么狼狈。婚礼那天,我给他戴上戒指的时候,差点就要说出去我爱你了,理性让我忍住了,我只说了我可以喜欢你。因为阿衡还没被人甩过…… 特别是我每次安慰他的时候,他都好像并不高兴,走不出来一样。他就坏笑了一下,说以后就要叫我鱼鱼,正好我名字里有“瑜”,很女性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