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什么时候,头都是梳得滑滴滴的,身上衣服都是格挣挣的。到了荸荠庵,他还常翻出来看,有时还把旧帐簿子翻过来,照着描。白岚烟来看我,哭得像娘改嫁了一样。四哥给小公主加封了很长很神气的一个谥号,给我娘追封了魏国夫人,给盼盼宫里堆满了奇珍异宝,给阿碧升到贵妃,就连岚烟,也得了赏赐。大家都在期待小娃娃的到来,我在期待月子餐和婴儿餐的到来,嗯,殊途同归。」 我抬头看着他,「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