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业再成功,没有继承人,一切都是无用功。长长的玻璃展柜里譬如石斧之类的工具,在她看来只是形状不一的普通石头,每一块石头都对应不同的时间和人种。”奚午承浅笑轻蔑,“我从不凑合。奚午蔓看得清晰,也将肖茜的哭声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