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下头,接着说:“就如刚刚所说,假如一切到此为止,那……也许能通过时间来抚平悲伤。于是,我再次微笑着点了下头,应过一声。” 对……严格地说,要到明年,也就是1502年的1月,才是“千年”。她好像认准我和戴莎之间有故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