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梅拂晓,家就在这不远处。掌心之下,是富有弹性的绵软之感。“傻子……” 她暗自嘀咕了一声,眼睛却是笑成了一对月牙儿。当夜,林曦躺在床上还是很兴奋,他反复想了无数个能救活老槐树的方案,直到三更过后才沉沉睡了过去。再说了,这树明明已经死了,就是天天浇水又有什么用?“反正,只要这树活过来了,就不算我打脸了……”林曦挥了拳头,一副摩拳擦掌意气奋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