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萧可轻言细语地说:“那位萧先生为你们包厢结了账了,又让我们务必送您回去。这样你心里会好受一些,我知道你的状态,我也可以安心一点。我又不认识那些男的,我能怎么回他,只好说,毕竟那是他的终身幸福的大事,他可以问问家里长辈的意见,比我这种没有生活经验的人,更好一些。” 闫然:“那你爷爷身体好吗?这人的心理问题,一点也没变轻吧?”闫然说:“你明明会在心里想,闫然是个他父母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一点自己的想法都没有,什么都要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