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个玩笑呢,顾少您怎么就当了真了呢。”萧语涵冷笑,身子往前一倾,看着童娅苍白的脸色及额上的细汗,双手恶质地往她的伤腿上用力一压,“很痛吗?” 任甜甜方才那一巴掌大概也用了十足的力道,才没一会儿整张脸都肿了。“先冰敷一下,消消肿,脖子上的抓痕待会回到家再消毒。”柔润和悦的声音响起时,童娅已本^能地挤出一个浅浅的笑意,抬头望向眼前的萧语涵,寒暄道,“什么时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