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俯身凑到司南耳边,两人一同看着镜中人。“吱嘎”一声,佛堂的门被推开了,曦光泛红,透过屋顶的明瓦,第一缕光便照在观音大士手中的净瓶上,里头的柳枝有些枯萎,叶片没精神的卷起。” 宋青舒这才恹恹的走了,临出门还看了眼那青绿色的荷包,上头针线混乱,瞧不出来绣了个什么东西,可总好过没有。心里空落落的,宋青舒挥了挥手,“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