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改变了方向往报告厅后门走去,身后跟着的一众人也只能随着他改变了方向,这些人面露疑惑,却什么也没敢问。在陈醉还很小的时候,她还不太理解父母到底是什么工作的时候就发誓她此生都不会找像他父亲工作那样的人。骄傲如他,这样的话简直是在他断筋断骨处撒盐。再没有任何寒暄,他就直接往出走,直到他就要踏出报告厅了,他停住了脚步。”陈醉身后那些小姑娘压着激动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