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对著天光把照片端详再三,摇头道:“这些都不怎麽认识啊……” 我连忙说:“还有一张清楚的。” “叔叔跪了几夜,心里担心远哥,逼著我阿爸去送了口信,想和远哥出去避避风头。因为我们在一起度过了最孤独难捱的十年。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想起自己昨天夜里的所作所为,我觉得我的脑子一定是坏掉了。回到这个我喜爱无比,又令我心情复杂的故 里。” “那我昨天和您说的那个事,您有眉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