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荃叶像是被她突如其来的呵斥给吓到了,咚地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趴伏在地的清瘦身体不住地颤抖,“奴才罪该万死,还望皇上娘娘恕罪。”赵亦泽在她身边停下,一开口就是询问沈离淮的下落。这皇帝要找的人该不会是他的心上人吧,都爱屋及乌到这种地步了,只要见到一个脖颈上有痣的就要调到自己身边。她在或轻或重的脆响中缓缓向他伸出了手,广袖滑到突出的桡骨后,修长的手上倒是极简,只食指上环着枚淡紫翡翠指环,贵气却不失英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