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铎眨了眨眼,然而,他的眼中已没有了泪水。“我右耳几年前受过伤,听力稍微比左耳差点,但最近有时会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园园将瓷片小心收回盒子里,看向傅北辰,“我会好好对它的。"傅元铎仿佛要把一肚子压在心里不见光的秘密全部倒出来。” 她的笑开始扩散开来,“原来你还有同伙。傅元铮微垂了眼帘,似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