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朔微微笑了笑,阿青打小在自己身边胡闹惯了,还能做出什么大不了的事来呢?那只他一手养在身边的小狐狸,透过树叶的间隙窥视着屈辱万分的他。不时候可见一两位教中子弟从山上下来,这些清一教的弟子不论老幼,看见了清源,皆束手侧身,恭恭敬敬立于山道两侧,口称师叔,或是师叔祖。妙道的面孔变得扭曲,“那个家伙,迟早有一天,我会灭了他满门。袁香儿等了很久,只看见噼里啪啦的眼泪,没等到一句挽留的话语,她心头燃起的那一点期待终究慢慢凉了。”南河抬问她, “我刚刚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