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华姐很关切地看着我,我冲她微笑点头,表示没事的。很多小女孩刚来排球队的时候,不懂得穿运动胸罩,打球的时候乳房蹦蹦跳跳,上下抖动,让我们饱了不少眼福。我知道这时候反抗是无益的,只能放松自己的身体,装成无力的样子。我情知他是有找我接盘的意思的,但他一口一个傻逼地在猛烈抨击那个所谓的叛徒,我插不上话,只好微笑听着,喝我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