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去,林洛就溜了进来,凑到我身边来问道:“那个人不是你医生吗?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话……你要一辈子折磨我下去吗?” 我在床边坐了会儿,也不知道能回答出个什么来,脑子里一片茫然。” 梁梁关了门,将围巾大衣脱了下来,蹙着眉头看了我剩下的左腿一眼,问道:“还疼啊?恍恍惚惚的,感觉不到另一条腿的存在,整个人似乎也没办法保持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