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抬头一看,就见站在楼上的贺秦州对着他摆了摆手,露出一个笑脸来。“我说,对不起,贺秦州认真道歉,“只是昨晚你躺在床上的样子太迷人了,我动作才越来越放肆,越来越过分。一把推开门,转身关上门,额头上还带着细细的汗珠。“我从一开始将你摆在的位置,是爱人的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