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川点头称赞:“启业办事真是滴水不漏,叫人放心,那第二件事办的怎么样了?”“现在我们只需从这林间斜插出去,回到官道直接赶往贤记城总舵便可,不出两日我们便可赶到,那时想必你父亲和葛人杰都应该早已经到了。不多时,从侧面拱门出来一个壮实的汉子,四十左右岁,头上挽了个髻,一身蓝色粗布衣裳,两个裤管卷到膝盖。” 葛人杰凄然道:“是我害了他们啊。”说着张迪给三人酒盅斟满,举杯道:“浊酒薄菜,算是给童老接风了,晚辈先干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