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不用说,这些日子的殚精竭虑,完颜瑾玉是真的累极了,靠在乐锦鸢的身上,莫名就有种,倦鸟归巢的安稳。”乐锦鸢的眼眶还红着,拉着完颜瑾玉的手,舍不得放开。”完颜瑾玉轻笑着,拍了拍夜泽的脊背,“进屋去了,外面凉。但这一次,完颜瑾玉确实不能输,如果她真的声名狼藉,那未来想要那个位置,难度就堪比登天。如果现在有了子嗣,那么到了那个时候,子嗣可能尚且过于幼小,被伤害到的可能性会大大的增加,这么巨大的软肋,完颜瑾玉现在不适合拥有。“自然,月歌这次,是首功,若不是月歌,这次沂州国的布局不会如此顺利,在沂州国待了这么久,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