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迪菲尔斯手边端着一杯陈了三十年的威士忌,但彷佛无心品尝似地,摇了摇手中的玻璃杯后,就将这杯价值绝对超过一般上班族一个月薪水的顶极酒品随意往旁边的矮桌一摆。诧异不已地,雷伊转头看向位于床侧的华丽壁钟,愕然发觉指针正好不偏不倚地指向十二点的位置。无法理解一会而热情无比,一会儿却又冷淡漠然的蓝从昨晚开始是怎么回事,雷伊怅然地回到桌前据续工作。既然歌剧院不可能提供这方面的相关物品,这显然是解决眼前状况的最好方法。幸亏这趟路程不长,前后只有短短十来分钟而已,否则以蓝凝视他的眼神,怕是早已扑上前扯去他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