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凤歌皱了皱眉,径直朝着马车走去,冷不防一道身影却撞进了眼中。青豆坐在书桌前,别别扭扭地抓着笔,因不识字,只能一笔一划地照着佛经上的字在竹简上描画,因太过认真,竟没发现有人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背后。” 萧衍将烟杆中的灰烬抖去,换上新的烟草,微微一笑道:“我方才见到她了。” 青豆赶紧替他顺气:“是呛着了么?”他服软了:“你我都了解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