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是穿条内裤吧”,我说:“万一被别人拉去跳舞,不要让他们用手扣下面,你都不知道他们刚才扣过多少骚货,脏的很。抱着试探的心情,当舞厅晚场开始时,我再次进入这个熟悉的地方。由于远处灯球那一掠而过的微弱作用有限,因此与其说是我看到了老婆,更不如说是我凭着对老婆声音和气息的熟悉感受到了老婆的存在。毕竟在舞池外围地带有那么多围观的进行“眼砂”的人,男人下手尺度总会有所收敛,而到了里面老婆所要面对的蹂躏就可能毫无下限了。实话实说,现在我对于怀中的这个少妇并没有什么兴趣,目前这个情况下,她更像是我挤入舞池“深水区”的一个道具。这疯狂的表现甚至感染了旁边已经被日麻木的舞女,明显能感到他们的动作和淫叫要比之前夸张很多,引得周围跳舞的舞女、舞客和旁边站立的“眼砂”群众纷纷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