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昏迷不醒,双唇紧闭,他只能含着药水,撬开她的唇齿,把药水一点一点渡给她…… 见江弃对着那瓶药怔愣地发呆,季遥疑惑道:“怎么了?” 又一日例行在演武场练剑结束,江弃正打算离开,就被赵知知叫住。这是一条艰难遥远的、只能靠赌的路,只要江弃一天无法修行,他体质再强,生命也终究像普通凡人一样短暂。于是她又挑了棵树, 隐匿身形在树上看着他,思考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 该怎么跟他说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