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儿点头称是,又听见施少连说:“再备一壶薄酒,两只酒杯。> 她没有比这时候更憎恨他,为什么总是软刀子割肉,为什么手段不能更凶狠一下,为什么不能每时每刻都来刻薄她。”施少连垂下眼帘,捏着茶盏慢声道,“那孩子早早夭折了,是她这辈子福薄,我们只能多进些香油纸烛,愿她下一世托生个好人家。” 张夫人冰着一张脸,亦是脸色可怖:“此话街坊都已传遍,空穴来风,句句在理,难不成还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