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便扶着前面妈妈的座椅后背,伸长脖子说:“妈,直接跟姨妈摊牌吧,反正都有照片了,没必要再等了。” 我这才又抬起头来跟姨妈对视,发现她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意。看到外公的表情,舅舅也知道自己败了,他也不好意思再站在那里,灰溜溜地回到了沙发上坐下。” 舅舅话一说完,下面的一众家族亲戚似乎又开始交头接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