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卿抬头看向章北庭,脸上也露出浅浅的笑。”钱良才跳下马车,将缰绳交给伙计,跟着进了食肆。而他钱良才,撇去刚才给别人预定的这一桌不谈,自家妻儿想吃章北庭做的菜可是随时都能吃到。两人一同转身,踏出门槛时,不曾想墙角站着有人,吓了一跳。知道还有活干后,几人搬起东西来更加积极,不到一个时辰,就把食肆搬了个空,连根引火的松毛都没剩下。”宋茂祖知道自己再无翻身的可能,狠狠地看向宋宴卿,咬牙切齿道,“我现在最后悔的便是当日一时心软,没将你掐死在襁褓里,不然也不会落到现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