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雪只觉胸口像被利器刺入般的剧痛,随后袭来的一阵晕眩,使她不得扶住左手边的床架,慢慢地跪倒在床边。那巴掌很用力,浅歌受不住力跌倒在地,散开的青丝凌乱不堪,显得有些狼狈,神情怆然凄楚,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掉。“不,不”万俟雪眸色迷离,像陷入魔障般重复着这个字。” “住口,我想要的就一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