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电筒,欧阳扶临用余光照向程晓的脸,“什么样的幻境,让你连裤子都脱了?生火、撒石灰和硫磺,然后就是一天之中唯一的一次餐点——蛇肉。” 大巴轻笑了一声:“干嘛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或许从阿树抱他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对这种姿势有了阴影了,所以下意识的挣扎着。他既然开口了,那一定有他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