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空了,还来不及闭合,季星扬的手托着他的臀,手指挤入,一根两根三根在那潮湿温热的甬道里抽插,湿漉漉的水声传来。” 林子衿撑开眼皮,他刚想说话,又转念想到自己同季星扬自我宣传,心里发笑,他只好说:“那还有吗?之后就是一整片的大脑空白,四下无人的时候,他会露出幼崽被遗弃的可怜眼神,湿漉漉的想着曾经给他投食的主人。他捏着季星扬的脸,像是面团似的,揉搓几番,才堪堪罢手。他翘起嘴角,刻板声音的语气都软了几分,他说:“等前辈醒了我会让他给你打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