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绍庭耳根嗡一声清醒了,这才意识到所谓自由不过假象,只要黎琛这座真正的笼子还在,就能轻易将他禁锢。在感知到季绍庭的爱意以后,他的掌控欲越来越得寸进尺,有关季绍庭的一切他都要知道,即便是小孩子写给他的贺卡,里面也寄存了一部分他未知的季绍庭。” “不累,”黎琛哑着声音,“庭庭、庭庭……” 他一把捉住季绍庭的手指逐根吻过,激动到颤抖,“今天是你第一次……第一次做我的妻子。“那次是我先喝醉了酒,”黎琛也道歉,“对不起,满嘴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