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过了去,母亲常来宫里,她只是着急我入宫多年未有所出,我面上不显,心里暗笑,我与邝诩从未同房,何来子嗣。段溯将我送回府,他告诉我,他明日就要出征了,临行前特意来见我一面。我似是无意的看了她一眼,她一个人孤零零站在旁边,心里有种报复成功的畅快。我在他怀里他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衣襟,我冷笑着,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