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还是将纪渊牵扯进来了。外面虽已乱成一团,可室内却很安静,和往日一样,厚重的地毯,浓烈的熏香,谢霖让剩余士兵在外面守着,自己走到龙床前跪下。” 游筠抬抬眉,他并不是最想听到这句话,可这句话也行,于是他大概满意地离去了,两人没有多余的寒暄,游筠大费周章地闯入翰林院,只是为了和谢霖说这一句话。” 纪渊将手中名册掷下桌台,书房内众人一抖,都小心听皇帝讲话。”纪渊揉揉额角,他有些头疼,除了傍晚溜出去歇了一下,近日他还没怎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