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平彦掏出路引,长矛这才抬了起来,阮慈跟在李平彦身后往前走去,兵士却是仿若未见,只有那眼珠子跟着阮慈的银簪而动,模样甚是滑稽可笑。对阮慈来说,以天录之死领略丧亲之痛,似乎也比失去旁人要好一些。阮慈将书册合拢,放回盒中,只听得‘叮’的一声,半枚玉佩不知从何处掉了出来,正落在脚边。” 身后传来嘲笑之声,“这还看不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