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仰恩沿着墙根走了几步,仿佛晕眩一般,头抵在墙上,身子竟抖做一团。那天晚上,仰思也回来吃饭,刚进了院子,就看见仰恩站在房门口的灯光下,大病初愈,瘦骨伶仃地显得孤寂。” “哦,那该叫什么?你还是小心些,现在各派耳目多,要是暴露了身份,麻烦就大了。他姓原,你姓丁,将来原家里里外外还不都是他的,能有你的份儿?” 仰恩的心似给针扎了一下,勉强故作平静地装傻: “你指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