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泛起潮红,眼睛上覆盖着一层迷离水雾,像是已经神志不清,说着又揉了揉额头。最重要的那部分人,该处理的她早已处理掉了,剩下的大概也就是些什么不入流的外围人物。”她想了想,纠正自己,“在他和芙罗拉交往的那一刻起,我就和他结下了不可饶恕的仇恨。她为艾丝特编造一个完美的虚假身份比我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