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用上了我无能为力的法子。” 之霖把我放到了一个地方,我正以为他玩笑开完了要像之前那样随意道道歉然后把事情放过去就得了。我再望去,那些气势磅礴的保护竟然皆是幻像,我眼前只一个人,他素衣立在那里,在对我笑。我灵识有缺,脑子一乱,该出口的“道侣”没压住“徒儿”,不过到底硬生生拐了弯。这功法其实和我的“誓心契”原理类似,皆是一人索取一人奉献。如今我们均是一输一赢,那契机如何裁断,还要看尊上示下。